生离死别的戏码中断,好邻居开车送白毛去机场,经纪人眼瞅着原本还流着宽面条泪的人三两步蹦上已经打开门的副驾,还记得转过头来对她挥挥手。
“……”
经纪人抹了把脸,把准备的早饭给人递过,跟着一挥手,上车关上车门。
两辆车从地下停车场依次驶出。
坐在熟悉的车里,舒服了的陈一白靠座椅靠背上,眯着眼睛吸豆浆。
从住的地方到机场,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他像是把这辈子的话都给说完了。
遇上红灯的时候,好邻居侧头看了他一眼,说话也可以留着打电话的时候说。
好像是有这么个理,陈一白于是暂时停止输出,进入中场休息阶段,低头吸自己的豆浆,说到时候一定会记得打电话。
从家到机场,原本应该挺漫长一段路,今天却挺快。
进入机场停车场,好邻居没帽子没口罩,于是陈一白没让人下车送,自己蹦下车,隔着车窗玻璃挥挥手。
另一边经纪人几个下车,顺带把行李箱也给搬下来了,也不打扰他,站一边看着人挥手。
一起多走了一截,这次白毛没流宽面条泪了,大步走来,自觉拉过自己行李箱。
他恢复也是真恢复得快,就这么一转身的时间,又是那个阳光陈一白。
经纪人瞅他:“舒服了?”
陈白把手里的豆浆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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