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驻场编剧指着自己日渐稀薄的头发质问导演有没有心。
导演战术喝茶,转移视线,一眼看到了站在马边的人。
司央好歹是个王爷,不止一套衣服,之前的墨蓝长袍已经换下,换了身白底红边的长袍,宽袍窄袖,衣袍外是件织金的鹤氅,白衣骏马,看着十分养眼。
让一边的摄影助理给人拍了张,导演暂时没继续面对头发稀薄的驻场编剧,跑去跟人聊天了。
有逃避驻场编辑稀疏的发顶的嫌疑在,但是不明显。
总之他转移了阵地,在穿了身白衣的人身边站定,多瞅了两眼对方摸着马头的手,问:“会骑马吗?”
陈白转过头,说会。
导演眼睛亮了下,脑子里很显然已经开始盘算什么,再问:“能上马跑两圈吗?”
“能是能。”
陈白的视线透过导演的帽子,看向死死看着这边的驻场编辑,客观陈述说:“如果想改剧本的话,编剧往这边看,并且好像想刀人。”
他觉得编剧想刀的应该不是他,是这个每天都在不断改剧本的导演。
导演一激灵,之后压低声音说:“不怕,我跟她是老朋友了,你只管做你的,办法由我来想。”
陈二白觉得他这声音压低的模样不像是不怕的样子,但体贴地没有戳穿。
导演继续说:“今天下午等那场骑马戏拍完后占用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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