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是来真的!”嗽月妖君笑得停不下来,像是嘲讽,又像赞叹,“我竟不知少司寇如此痴情!为了那个神女,勾结下界妖族,盗取障火……少司寇,这在天界可是不小的罪啊!”
祝玄似笑非笑:“就像当年的陈锋氏一族?”
“哦?你也知道陈锋氏之中兴?按理说,天界不会留他们的记载。”
妖君对事关帝君伟业的用词十分讲究,大劫是裁断,相顾之乱是宏图伟业,陈锋氏之祸在他嘴里就成了中兴。
祝玄道:“我是刑狱司少司寇,自然知道的多一些。”
嗽月妖君有些感慨:“陈锋氏帝君很聪明,想着与下界妖族联合,且不藏私,只可惜障火太毒,最后妖族疯的疯,死的死……我曾试图效法陈锋氏帝君,以障火相赠,建起同盟,最终也未能成。心怀虔诚者太少,还有环狗那种只顾自己的蠢货,唉!伟业大道,终究只剩我踽踽独行至今。”
祝玄看了他一眼:“妖君也曾与陈锋氏结过同盟?相顾帝君,陈锋氏,源明帝君……妖君倒是与天界颇有缘分。”
障火到手,嗽月妖君心情奇好,哼哼一笑:“源明不过是个痴心妄想者,我替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还以为能驱策我!听说他获罪死了?哈哈!死得好!你拿那两位帝君与他放一块儿,实在是屈辱了二位。”
说话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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