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那双眼,她一厢情愿将恶名昭著的疯犬少司寇看做昔日小犬妖,可疯犬终究是疯犬,不可一世的傲慢、冷酷。这么久了,她从未见过他真正血流满脸的狼狈模样,渐渐便也习惯了,而随着习惯了疯犬的作派,她也再不能把他与犬妖当做同一个。
察觉到此番心意,她也曾执着地期盼过祝玄与犬妖是同一个,可祝玄狠狠砸碎了她的幻想。
然而造化弄人,疯犬与犬妖竟真是同一个。
明明应该是最圆满的发展,却给了她最痛的一击,她没有办法忘掉祝玄手执龙渊剑,充满杀意与鄙夷望过来的模样,也没有办法忘掉他亲自驱使龙渊,将另一个自己碎尸万段的绝情。
龙渊切碎的不只是犬妖,是支撑她一路走来、捧在掌心藏在心底最美好温暖的东西。
是太软弱的错,她选择默默吞下苦果,在漫长的时光中细细雕琢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软弱,终有一日能独自面对一切风浪。
可是,为什么他要来?说什么救她,搞得这样伤痕累累,仿佛众生幻海的事真的就是一场梦。他想怎样?继续回到过去?她做瞎眼的仙丹精,他做温柔的犬妖?还是说,做回疯犬,依旧用玄牢术困住书精?
明明再也不见才是最好,她成全他的“有情皆孽”,为什么他不成全她的自在逍遥?
那双眼又望过来了,血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