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亭亭倒是终于从迷梦里彻底回过神,惊恐又慌张地环顾四周,小声道:“肃霜神女,您、您是来救我……居然劳动您的大驾……”
肃霜取出一只瓷瓶递给她:“素竹受了重伤,大伙儿都很担心你。”
亭亭颤声道:“素竹……都怪我不好,没事看什么日出,害得他……”
现在可不是聊这些的时候,归柳截断她的话头:“嗽月妖君抓你时可有说过什么?”
亭亭深吸几口气,竭力压下哽咽:“他抓我回妖府的时候,说我是最后一个,叫我别害怕……还说他继承了宏愿,做的是天上地下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事……我没听懂,他说以后我就懂了……然后、然后我就被丢进了戮心池。”
肃霜有些奇怪:“他为何要与被自己抓的神族说这些?”
归柳道:“我问过地牢里被关押的神族们,他们都是妖君亲手抓来的,且抓的时候都会絮叨些闲话,要集齐九十九个神族的事就是他自己说的。”
肃霜不由沉吟,这位妖君行事好生诡异,亲手抓捕神族,是不信任手下的能力?可偏偏又对着到手的猎物口无遮拦——是为了安抚情绪?可平白无故被妖君擒拿,他这种安抚跟浪费口水有什么区别?又或者,是想炫耀?是宣泄?
“他继承什么宏愿?”归柳也陷入了沉思,“天上地下有史以来最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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