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一个不漏地看完。”他的拇指抵在她眉心,缓缓去揉那个结,“这样你才不会抱什么奇怪的期望,觉得我会是个犬妖。”
他明白贺宴上肃霜问他为何不落妖身的真意了,她竟有过这样可笑的心思,她待她的犬妖倒是真真的情深义重。
既然如此,为何来招惹他?
祝玄神君是何等身份,何等骄傲,他知道肃霜有些幽深的小心思,揣测她可能以前看上过谁,却没能在一处。他对此不以为意,更不会觉得肃霜遇到了他,还能再喜欢别的谁。说他自负也好,不讲理也好,来是她来的,如一团春风入怀,他想留住这团春风便一定留,他一向如此。
他以为肃霜为他动摇过,也愿意给她时间慢慢来,可她竟这样践踏他。
巧使手段给他装上犬耳,所以那时她眼里望着的是她的旧情人,嘴里缱绻的情话也都是谎话,他却为之心驰神迷,真切地以为那是给他的。
或许疯犬终于也有一次看走眼,这个名叫肃霜的冒充书精的仙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毕竟连认识怨念操纵者的事都能瞒得滴水不漏,装出纠结犹豫的心绪起伏似乎也不难。
是得不到犬妖,来寻相似的他?不错,一切是为了诱他入彀,可不就被她得逞了?真做了她的犬妖。
祝玄笑得轻蔑,果然只是些混乱粘腻的欲,浅薄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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