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疆翻查许久,一无所获,眼看天色将暗,只能先离开天宫。
回了刑狱司,一进书房他便要给祝玄用传音符,忽听熟悉的低沉声音自回廊处传来:“一回来就出事,你镇的什么场子?”
挺拔的玄黑身影款款行来,听说下界有一场恶战,祝玄看上去倒全无疲色,反而有种少见的神采飞扬之感,更奇怪的是,从不佩戴神兵武器的他,腰间悬了一柄剑。
季疆怒道:“下回你来镇,当我喜欢干这种麻烦事?谁知道青鸾帝君突然认罪自戕?”
祝玄进他的书房如进自己的,熟门熟路先泡上一杯胭脂蜜茶,一面道:“他认罪正常,自戕不正常,留意公主,她现在最好什么也别做。”
“我用你说?”季疆一屁股坐软垫上。
祝玄下界不过短短几日,但这几日着实出了不少事,两位少司寇梳理前事,筹谋后续,终于结束时,已是月上中天。
明珠灯幽幽亮起,照亮了祝玄挂在腰上的神兵宝剑。
季疆一把抢过来,奇道:“这就是龙渊剑?居然这么听话,怎么制服它的?”
祝玄笑道:“吓唬一下就老实了。”
吓唬?龙渊要是这么轻易就能制服,也不会让天界头疼许多年。
不是没有过能彻底将之降伏的战将,然而龙渊与别不同,降伏它,它也不会听从,先几代天帝又留下“不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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