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声音冷冷的。
“不但说得下流,做得更下流。”简锵终于顶受不住,委屈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做?”
“……等把灵源噬源一事完结,到时候,呃……总之你若不努力升阶完成此事,我们永远不能随心所欲。”蓝止又威胁道,“今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能发生。”
“……是。”
明明自己就没想去妓院,但是这时候再辩解较真,就是自讨苦吃。简锵挑选着不会出错的话:“若再有女子向我献殷勤,罚我一年不能碰师兄。”
不碰我岂不是要碰别人?这算什么誓言?蓝止懒得纠正,慢慢摸上他的那个。
简锵的身体倏得僵硬,紧紧抱着他,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师兄。”
蓝止不再说话,伏在他身上亲吻着他,在他低低的喘息中,过了许久,终于帮他释放。
怎么办?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蓝止有些痴迷。单纯地听着他因为自己发出难耐的呻/吟,就觉得幸福得很,有种占有了他的感觉。
“师兄,你看它真的只听你的话。”简锵伏在蓝止怀中脸红娇羞着,“它今后全靠你照顾了。”
蓝止:“……”
……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简锵对蓝止的承诺,第二天就出了问题。
第二日一清早,蓝止和简锵混在人群中上了慧心派。
白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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