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止低了头,心中莫名的有些愧疚。这些疼痛说到底都是自己给简锵的,现在要他独自一人承受,实在是很有些难过。
“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蓝止轻声道。
简锵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些疼痛是否有解救之法,若果真无法,留在世上也是连累师兄。师兄不必想太多,如今我只想和你过些快乐的日子。”
蓝止听了更加难过。这种“让自己赔他走完生命中最后一段旅程”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一定有办法,你别担心太多。”蓝止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家父是仙阶道修,家中有无数藏书,一定能找到救你这怪病的办法。”
“嗯。”简锵把蓝止揽到怀中,轻轻摸着他的头,“师兄不必担心。我现在和师兄这样很快活。”
蓝止:“……”这东西说得我又想哭了。
蓝止拉着简锵道:“今夜必然帮你疗伤,有一丁点效用也好。”
“嗯。”简锵沉吟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进里屋去吧。”蓝止推着他。
简锵慢慢站起来,中规中矩地随着蓝止来到内室,静静站在门口,看着蓝止将里屋上了结界,终于将门关好。
蓝止把蜡烛吹熄,扭头一看,只见简锵已经脱去了外衣,正在解开亵衣,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自己想太多了吧。初秋光膀子睡觉也没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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