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秋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任务是什么?”
琴酒:“当场杀死一位官员,他的政见主张对我们不利。”
水原秋低头查看手机上的任务细则,看完,颔首:“好。”
男人面色淡漠,就像他即将杀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鸡。
但,正是这样的人,才能在组织有立足之地。
琴酒在半途停车,伏特加早早就等在路边,火速接过开车的任务。
琴酒本人则坐进另一边的后座,他不可能去坐副驾驶,那等于是把自己的后背时时刻刻暴露给水原秋。
保时捷再度平稳启动。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琴酒点燃了今日的第二根烟。
“新代号是什么?”他问。
水原秋道:“格兰威特。”
“又是一瓶威士忌……”琴酒嗤笑:“我还以为等你出来,我就得改名了。”
驾驶座的伏特加僵住了。
水原秋淡淡道:“gin只会有一位。”
“在他面前,你也是这样回答的?”对这点示好,琴酒十分不屑。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水原秋毫不在意琴酒的冷淡,用比他还冷的语气回敬后,就再也不出声了。
他本就寡言,能说这么多话,已经很给琴酒面子。
琴酒冷着脸,也没有搭话的意思。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被两人的冷气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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