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鱼松了口,乳汁溅射到他的脸上,他又赶忙低头含住,嘴里嘟囔着说:“出不来,我先堵着它。”
等吸空了左边乳房,顾泽鱼又孜孜不倦地换到右边,这几日胸口的胀痛一瞬间消失,取代它的是全身止不住的颤栗。陆郁年掀起了被子也钻进了里面,寻到顾泽鱼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口舌还沾着乳汁的腥甜,他肆虐地品尝着自己产出的味道,竟然半点也没生出厌恶。
等两人都赤裸的时候,陆郁年侧躺着把肚子放在柔软的枕头上,闷声问道:“知道怎么做吗?”
顾泽鱼小心翼翼地吻着他裸露的腺体,嗅着浓郁的朗姆酒味信息素,呆呆地说道:“我能咬你这里吗?八哥说,只有永久标记了,你才真正的是我的omega。”
陆郁年抚摸了一下肚子,里面的小孩挥拳踢脚地在乱蹦跶,他知道如果此刻标记会有流产的风险,但这种医学知识和傻子alpha解释不清。他只能冷着声音说:“我不想被你永久标记。”
顾泽鱼的犬齿已经贴在了腺体周围,听了这话半晌没动,却侧身躺着缓缓地进入了陆郁年的身体。后来的性事并不激烈,顾泽鱼也没有变成那个残暴的疯子,他甚至除了最简单的姿势什么都不会,最后反而是陆郁年引导着他攀上了高峰。
陆郁年有一瞬间以为顾泽鱼因为这句话生气了,他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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