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太太知道顾泽鱼不懂男女之事,轻笑一声说:“你回家了,谁来拯救陆将军呢。omega的发/情期可是很痛苦的,而且每个月都会有,这么短的时间他上哪儿去找喜欢的alpha。”
顾泽鱼看着众人对他寄予厚望的眼神,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说:“没事,那我就先凑合凑合,帮帮他吧。”
陆郁年让副官把顾泽鱼叫来的时候,顾泽鱼怀里抱了一个棉布做的丑娃娃,陆郁年扬眉问道:“这玩意儿哪来的?”
“李排长的太太给我做的,她是一位温柔的蜘蛛omega,八只手一起做娃娃像变戏法一样的嗖的就做出来。”顾泽鱼献宝一样的递到陆郁年眼前,忽然想起自己的一卡车娃娃就是被这个毫无童趣的黑熊精给弄没了,双手一缩把娃娃藏到身后,小心翼翼地说:“你别拿走,有它的话,晚上我就不用抱着你睡了。”
陆郁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握紧拳头才抑制住把那个顾泽鱼扔出去的冲动,说:“你究竟来这里干什么的,部队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我找个车把你送回去,抱着你那堆破娃娃睡吧你。”
顾泽鱼被他一吼,眼尾又添上了一抹红色,又鼓起勇气走过来勾着陆郁年的一根小指,说:“蜘蛛太太说,omega的发/情期不像alpha的易感期,你们的频率很高,发作起来会很痛苦。”
“她是不是没告诉你,世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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