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紧抿着嘴不说话,却丝毫没有放下戒备。
聂昭现在确实还算克制,可每晚抱着他睡觉时他身体的反应穆清都感受的清清楚楚,他又怎么知道聂昭能忍多久呢?
聂昭长叹了口气,这么多日过去了,穆清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他明明感觉得到穆清还对他有意,可为何又不肯重新接受他呢?
聂昭起身换好衣服,看着依旧紧靠着墙坐在那里的穆清,低垂下眼,掩去眼中落寞:“我今日要迟回来些时候,你若饿了,便先吃些点心垫垫,我都给你备好了,在桌上的食盒里。”
穆清不语,也不再看聂昭,他紧绷着脊背,直到确定聂昭离开,才松懈下来。
他不知道聂昭要去哪儿才会迟回来,但无论是为何,不和聂昭同处一室,让他轻松不少。
此时天尚未亮,聂昭从密室出来,丁炤已经等在殿内。
聂昭将手中玉坠交给丁炤:“切记要让穆达拿到,这个对清清很重要。”
“属下明白。”丁炤很快离开了。
聂昭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天蒙蒙亮才去上朝。
早朝结束后,聂昭回到东宫,刚回去,阮民便来报,顺天府府丞前来拜见。
来的府丞名唤杨况,明面儿上中立,私下其实是贵妃的人。
聂昭看到他,不由勾出抹讽笑,贵妃如此着急试探,看来她是要动手了,他以为她能忍些时候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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