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着处理吧,”阿尔珐尔德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我恢复力很好的。”
可你恢复力再好也只是个麻瓜啊,我皱着眉,这里缺医少药,连止血都困难,伤口又进了水,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了看礁石里的山洞,隐隐泛出火光,我决定先把火生起来,方便看清伤口。
“你先等我一下,”我转身走进山洞,拿一枚火把和几块儿不知道糟了多久的沉木堆在一起,做了一个简易的火堆,“我扶你过来,这里光线好一点。”
阿尔珐尔德没有拒绝,只安静地被我搀扶着,一句疼也不喊。
我看了看他的衣服,想想一会儿还要拔箭,就动手开始解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为什么有人的心跳会变得很快?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阿尔珐尔德不自在地微微转过头,脸红得像个害羞的绵羊。
我没理他,带着微扬的嘴角儿继续把扣子解完。
但看到他满身伤痕的时候,我又不自觉愣住,他是才当过兵从一线战场回来吗?这密密麻麻的伤,是一个正常麻瓜会有的?!
“或许,我才应该听听你的故事,”我盯着他心口偏右处那个狰狞的疤痕说,“能捡回这条命,你真的该好好谢谢那个把你从死神镰刀下抢回来的人。”
“你说这个吗?”阿尔珐尔德笑了,“不好意思,它曾让我失去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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