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已经听不见别人追踪的脚步声和嘈杂声,四周古木遮天,不见星月。奇寒寄抱着段意馨喘了一会儿,恍然无措地问怀中的主心骨:“段女侠,我、我们接下来该往哪走?”
怀中没有回应。
奇寒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沂人女子特有的细腰被不知名的利器从中斩断,堪称狰狞的切面正淅沥着鲜血。那些血水流淌在他身上,将他的下半身全部染红,而段意馨的下半身不知所踪。
“……段……断了?”奇寒寄慌忙伸手捂住那个血口,神色惊惧,他崩溃地念叨着,“怎么断了?怎么会断了?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我们不是已经……”
他突然想到刚刚对岸扔过来的那个大东西。记忆中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原来不是他的视线模糊,而是他的记忆不让当时的他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大刀。
一把足以将人拦腰斩断的大刀。
深林寂静,却忽然传出若有似无的悲嚎哭声。那声音断断续续,被压抑在喉间,不敢放声嚎啕。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谁从这片林中走出。失魂的人抱着半截残躯,奔入更加漆黑的深夜。
一直逆来顺受的人,忽然间生出了反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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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段意馨与殷庆炎的小番外: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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