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月一身穿妇人粗布衣服,头戴布巾,面上褶皱毕现,原本清澈的双眼此刻也像是染了灰色颜料一般浑浊不清。
她背着谢风华,一步一步往城门外走去,嘴里念念叨叨着道:“女儿啊,你怎么就死了呢……女儿,你不能死啊,你留下我一个老婆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这声音虽小,落在城门守卫耳朵里也还算清晰,人死都是个忌讳,守卫见着老妇身上背着的是个死人,连碰都不想碰,更别说检查了,见老妇走得慢,还颇为嫌弃地催了一声,“赶快走!别在这儿堵着,后面都是人呢!”
老妇闻言仍是按照之前的步子走,将一副失女之痛演得八成像。
待出了城门,走到没有人烟的林子里,月一才将人放下,谢风华面上被罩了白布,如果不掀开,真的就是死人状,而掀开白布,就能明显看到她还有呼吸。
还好。
月一吐出一口气,背着一个活人那么久也累得够呛,她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后才吹响自己随身携带的口哨,声音清脆婉转,却也在向不远处的人传递消息。
“人带出来了。”
须臾之间,一台轿子从天而降,轿子被周围四个男人撑着,将轿子缓缓放在地上,月一上前将谢风华抱进轿子里,随后退出轿子,向为首的男人轻轻点头,道:“走吧。”
轿子腾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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