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艳阳天。
燕仲经昨日一夜好眠,面色容光焕发,一身蔚蓝袍子裹身,黄玉绿穗压了袍脚,足下青履整洁,正是得意少年郎模样。
“燕昭!昨儿多谢你,走,我请你饮酒去!”这昨日之功,虽不得明言,但到底燕昭也帮了他不少,这请客喝酒的事情燕仲也从不吝啬。
燕昭昨夜有些折腾,面色微萎,身上是水青的长衫,宽大而随风扬起,套在他精瘦又挺拔的周身,看起来竟少有的清风道骨来。
他随着燕仲的心思,爽朗笑道:“多谢皇兄,我这嘴儿正馋了,今日才不心疼皇兄的好酒呢。”
燕仲一拍他肩膀,难得志同道合般笑起来,这几日他看燕昭顺眼许多,那曾有几分疑虑,也悄悄的按下了。
“哎哎哎,可得带上我,这白鹿可是我想办法寻到的!”说这话的人一听就是活泼的性子,正是四大姓中子弟,裴慎。他从小跟着燕仲后头,玩闹起来可不太理智,但燕仲正喜欢他这样的疯劲。
燕昭藏在身后的一双手,紧紧握起了拳头。随即又松了一松,面色似有雀跃。
“走走,咱们上醉仙楼去!”
今日可热闹了。
醉仙楼招牌的醉鸭,酒糟虾,眼下最受欢迎,这午晌店堂里头熙熙攘攘的,小二来回都擦不开身,而燕仲这一行,自然是往风雅安静的雅座去了。
“哟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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