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娇生惯养的裴野,不过是一夜的对战,半途就落了败,不管如何投降,哪怕晕过去,都逃不过责罚。
若非谢慕白要早起入宫面圣,怕也是没能结束这一场战争。
他出来的时候,睡了过去的裴野下意识颤了颤身子,可见是怕急了。
借着光,谢慕白这才看到裴野身上的伤痕,顿时红了脸,后悔下手太凶狠,可目光却不肯移开半点,又觉得无比满足欢喜。
他随意整理一番,去外头想让下人打来热水替裴野清理,刚打开门,就对上一双殷红的眼。
谢慕白眸色不变,又见对方手上端着一盆热水,眸色才松了些许,“有劳三皇子。”
他甚至不过问柳怀风为何那么凑巧,只是平淡地将水接过去,哪怕对方紧握着不松手,他也没有半点不满,“三皇子还有事?”
柳怀风掠过他,想去看房中的景象,但却被谢慕白身子遮挡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
最终柳怀风还是松了手,谢慕白端着水回了房,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头。
他半跪在床前,认真地替裴野擦拭着,那人分明是怕急了,梦中都想逃离,却被谢慕白抓得紧紧的。
“别怕,阿野。”这个名字顺口而出,分明第一次叫,却也无比熟稔,谢慕白顿了顿,也未想太多,“往后我会温柔些。”
此时若是裴野清醒,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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