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就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干妈,我想平山了。他死的画面,好像就在眼前,可一睁眼,我已经活在五年后。”
一句“想平山了”,惹得骆雪差点跟着飙出眼泪。
骆雪连忙上前抱住她,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别想太多。已经过去五年过了。孩子,你现在不能再钻牛角尖了。”
是啊,当年,因为她钻牛角尖,害多少人为她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留神,没看住她,一个优秀的人才,就这样没了。
培养一个人才太不容易。
重要的是,孟首长答应过萧平山,一定要护好她的。
苏禾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抹掉眼泪,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不会再求死……当年是受了太大的刺激……”
大概是那些年,她被萧平山养得太娇贵,再加上学业上事业上,一直是顺风顺水的,从来没受过挫折。
当人生最重要的信仰突然之间被摧毁,她的世界,一下子就分崩离析了。
当时年少,抗压能力差,没经过大风大浪,孩子的心态,总是最容易被击垮的——毕竟,在孩子的世界里,小事能被渲染成大事,大事能变成一辈子都不过去的坎。
当时,她还不到二十岁。
而遗忘一切的这五年里,她的心态已经被养得特别得平和,即便求而不得,也不会再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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