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顺着路一直跑,眼前忽然开朗。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错了路,他们竟然来到了一片满是光秃秃石头的悬崖边,凌落的石头旁,杂草在风中乱舞。
李庭霄想掉头,可来不及了,身后的骁骑卫已经包抄上来,澄明火光下是一张张狰狞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柳伍脸上格外惨白,他提马上前,用力眯起眼。
由于身在明亮处,他好不容易才看出前方一匹马的大概轮廓,他冷冷一笑:“还往哪跑?”
他一挥手,包围圈缩紧不少。
白知饮小声说:“殿下,让瓷虎冲出去,交手时我跳下马去拦住他们!”
李庭霄微微侧头:“你想一个人送死?”
白知饮沉默一瞬,说:“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
骁骑卫还在缓慢逼近,瓷虎在原地踢踏起步子,毫无征兆的,它像是疯了一般人立而起,前腿在半空不断踢蹬。
李庭霄猛地勒紧缰绳,呵斥了两声,它的前蹄方一落下又再次扬起,几次三番没能得逞,便又蹦又跳地嘶叫起来。
“瓷虎!”白知饮大叫。
怎么回事?一贯温驯的瓷虎竟然在关键时候惊了!莫说这区区二三十人,就是在西陲的冰天雪地里冲锋陷阵它也从没畏惧过!
等等,难道……
他握住李庭霄紧抓缰绳的手,轻轻扳他的手指,贴在他耳边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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