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这个名字的重复度不高。
从对方的发色、瞳色和细腻的皮肤推测,这位英俊但冷漠的老师,大概率有亚洲人的基因,但骨相又偏向西方——优越的眉骨让他有一双深情的眼睛,但他本人却如银色钛合金一般。
难怪娜娜小声和艾薇说,他像用了假名字。
娜娜比艾薇小一岁,活泼好动,爱说爱笑。
她大学读古生物研究和保护,进入探险队后,主要做文职;申请进探险队的文职,对体能要求不那么高。
两人的宿舍离得很近,入学的第一天晚上,娜娜便带电脑跑到艾薇宿舍中,展示给她看——
“瞧,”娜娜说,“我检索了最近三十年的新闻,发现没有一个叫做’洛林’的军官!”
艾薇低头,专心起草离婚协议书,回应她:“或许他在做一些涉密任务呢?”
娜娜沉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电脑屏幕上的光芒照在艾薇脸庞上,映出一片透亮的澄净。
这份离婚协议书她已经写了三遍,比挤毕业论文还要痛苦。每艰难地打出一个字,就能听到一个脑细胞痛苦死去的哀嚎。
努力半小时,挤出两行字。
现在她大脑中除了空白的灵感,匮乏的语言,就剩下无数脑细胞游荡的亡魂。
还是要继续写下去。
这份基于数据匹配的婚姻已经展现出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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