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寂终于开口:“离开吧,阿芜。”
姜芜眼睛被染上火,她跪在他身边,一次次试图扶他站起。那枷锁和绳索阻挡她,火越来越烫,快烧到二人身上。
张寂声音抬高,厉道:“要杀我的人,如果是你爹呢?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从未这样和她说话,姜芜被吓得一颤,怔怔看他。她眼中的泪不知是被火熏的,还是她真的在哭。她的泪水溅在他手背上,灼得张寂心头一缩。
姜芜解不开绳索,便用自己袖中的匕首去砍:
“我不管想杀你的人是谁,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像我今晚在读的那页书一样——
“纡于物则非己,直于志则犯俗,辞其艰则乖义,徇其节则失身。
“那页书的意思是,你无能为力,你改变不了这个世道,你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他们要杀你,把你的心在磨石上不停地碾杀,要毁了你的道废了你的志。可是师兄,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我愿意站在你这一边,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一边呢?你为什么不一直站在我这边呢?”
她解不开绳索,大哭出声。
火越烧越大,碾磨人心。
她扑在他身上,几乎语不成声:“你不走,我也不走。你救过我,我还你一命。我们没什么关系,你只要对自己好就可以了,你只要愿意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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