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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中,暮逊静看着跪在地上朝自己汇报事务进展的卫士。
暮逊比他们都更早知道尚方宝剑离开皇宫。
暮逊就坐在这书阁中,看着眼前这盘下得斑驳草草的棋局。黑白棋子在他的棋局上厮杀,棋盘纵横落子交错,后起的白棋异军突起,在半路中忽然露出野心,朝黑子吞噬而来。
煌煌野火,煊赫燎原。
整盘棋局被烧得奉头鼠窜,丢盔卸甲,真是难看啊。
暮逊抬起脸,透过那扇窗,目光穿越雨帘,似要穿过无数宫墙城楼,看向那此时应在外城耀武扬威、得意洋洋的江鹭。
这盘棋上的烟雾散了。
所有的心机恶意暴露,所有的城池都掩了痕迹。整盘棋局如残局烂摊,暮逊站在这一头,遥望着江鹭站在另一头。
二人隔着万千城池山水,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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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草棚间的江鹭,在死静中,一点点推开剑鞘,让这把宝剑光华烂烂。那剑光中,似乎映着东宫太子沉郁的脸。
二人隔着这把剑对视——
在和叶白谈话后,江鹭出城捉人,吸引走东京诸方势力的注意。他做掩护,便没有人注意到,有一卫士得他命令,悄然入宫,将此事禀报给了官家。
江鹭确定老皇帝一定会给自己缉拿之权。
从老皇帝第一次见江鹭,江鹭便知道,无论是满朝文武还是一个南康世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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