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腔怜惜喂了狗,姜循非但不感恩,在他俯身轻哄时,她抓住他的肩,使力将他朝后推。江鹭不知她要做什么,在床笫间又不对她设防,轻易被她推倒。
他见这妖精一样的小娘子眉目间蕴着一腔决然冷酷之意,跨坐俯身而来。
他霎时猜出她要做什么,猛地扣住她手腕:“不可,姜循——唔!”
江鹭握着她腕子的手骤然僵住,力气极大。青筋绷如弓线,瘦白而指骨秀美。他蓦地朝后倒,后脑勺磕在铺着一层铺子的床板上。这样柔软的床,他都撞出一声沉闷的“咚”。
于此同时,姜循本着一腔狠意,本已做好更痛的觉悟,却发现江鹭生了变化,快速地失去了力气。
钢石变得柔软,熨帖着她,他与她皆是大脑空白。
姜循眼睫上挂着一滴泪,古怪地低头,看向那涨红着脸、闭目微颤的小郎君。他像从火里刚刚爬出,又是发抖又是喘息,握着她腕子的手都在抖。
江鹭好半晌回过神,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姜循这似笑非笑的表情。
似嘲他无用。
江鹭沉默。
他心中同样大为不解,又生出燥意。男儿郎受不得激,他又这样年轻气盛,本应在她的嘲笑中重振旗鼓,好好惩罚一下这瞧不起他的小娘子。
然而江鹭仰望着姜循,看到她掩饰在笑意后的疲惫……她这两日,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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