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呆呆看着张寂,心如刀剐。
他和她哪里算有私情?可他被她爹那样训斥,也没有离开。他为了她而跪得笔直,任人唾弃,青色袍衫委地:“请老师收回成命。”
张寂磕头:“请老师收回成命!”
他磕得用力,姜芜盯着他挺拔的跪姿,忽然戾声:“我不用师兄这样!”
姜明潮早已厌烦:“把她拉出去。”
--
烈日将后颈晒出了薄薄一层汗,张寂耳目过敏,能听到周遭仆从的同情或打趣唏嘘声。他跪在姜明潮脚边:“老师,一切都是我的错。师妹此时不适合嫁人……”
姜明潮:“她和循循差不多大,循循若不是被孝期所拘,此时早就嫁入东宫了。我今日给阿芜定亲,一年后,阿芜才会出嫁。此事和你无关,你回去吧。看在我教你一场的份上,你日后莫找我女儿了。”
张寂不肯起。
他仍跪着,不堪却沉静,顶着旁人的鄙夷和不解,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阿芜性情柔弱,又没学过理中馈。师娘生前最后几年病得厉害,什么也没教会阿芜。阿芜不会是合适的主母,她入了谁家,都会被欺负……”
姜明潮:“和你无关。”
姜明潮欲走,张寂跪行到老师面前:“她和别的贵女不一样。别的贵女学的东西,她都没学过。她会的东西,在东京用不上。姜家明明有二女,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