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握着腰牌的力道攒紧,盯着江鹭翻窗而去的背影:暮色四合,江鹭落入红尘万丈,一步步坠入深渊。洁净白鹭身上的羽翼早已被染得斑白杂色,他又何必始终坚持着世人早已不信的东西?
何不同流合污。
何不共沉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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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姜循和玲珑装扮成和流民差不多的模样,去流民中间探查情况。
但姜循还没开始,只刚到那片地,蒙蒙亮的天色中,从一座草棚下传来惊天动地的哀嚎哭声。
“怎么回事?”
二人过去,见到是一个瘦骨如柴、饥肠辘辘的流民少女趴在一个蒙着白布的尸体上哭泣。旁边角落里兀自缩着几个半大孩子,有男有女,有的迷茫,有的跟着掉眼泪。
脏黑的手,在脸上抹出一道道黑印。但生逢此世,生计维艰,又有谁在乎形象?
哭泣的脏污少女抬头,看到是两个陌生娘子。为首的那个容色逼人,即使用炭抹黑了脸,也遮掩不了太多。后面跟着的娘子虽容色不如前面那个,但一样不像流民。
平心而论,姜循和玲珑的伪装不算用心。她们只求混入流民中,恰恰这个少女六神无主,正是慌乱之际,被姜循寻到了空子。
少女抽抽搭搭:“我、我爹死了!昨天还好好的,爹去城里帮人干活,说东京人富有,给佣金好大方。一天挣的,比我们以前十天还多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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