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循听到闭眼的小世子轻声:“你不必管我,天亮前我会离去。算我欠你一次。”
姜循幽声:“那可不行。你是男我为女,你我同处一室,我怕你见我貌美,欲行不轨,我却反抗不了。”
江鹭一滞。
他闭着的睫毛轻轻颤抖,薄薄眼皮下眼珠微动。
他似想说什么,但他知道她的恶劣,不想与她饶舌,便当做没听到,继续闭目养神。
姜循站在原处看他,微微蹙起了眉。
这可不行。
她带他回来,是要施恩于他,可不是为了和他撇清界限的。
曾经是她不想与他有所关联,如今,她偏偏要和小世子藕断丝连。
姜循思索片刻,进了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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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鹭虽闭着目,却耳听八方。
他并不想听,但若自行封闭五感,只怕敌人到了府邸外,他也发现不了。犹豫之下,他只能听着内舍传来的窸窣衣料摩擦——
他绷着下巴。
乌黑凌乱的发丝遮掩下,耳际却一点点泛红。
倏地,江鹭听到那小娘子的脚步声离开内舍,朝外间走来。他心跳变快,重新僵住身体严阵以待,打定主意,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予理会。
姜循捧着药箱从内间走出。
短短两息功夫,她已经换了一身轻软单薄的纱裙,拿着纱布与药膏出来了。
她站到榻前,低头端详他片刻。
他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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