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春容易感染时疫,还是秋天更合适些。
可皇上这样说也有自己的道理:“太皇太后病了,太后最近身子也不是很好,无法摄六宫事。”
从前宫里没有皇后,贵妃位份最高,协理是无妨的。如今宫里已有皇后,理应早些把典礼办了,承担起统御六宫之责。
另外这三年间,后宫很多人的位份都该晋一晋了。还有三年一次的大选也该提上日程,更好地平衡后宫和前朝。
这便是郝如月要跟皇上商议的第二件事了:“册立圣旨已下,有没有典礼,臣妾都是皇后了。摄六宫事本就是皇后分内,皇上就放心交给臣妾吧。”
“这样一来,就要委屈你了。”皇上觉得可行,却很心疼,抬手拍了拍郝如月的手背。
毕竟从十四岁开始她就心心念念地等着自己,为此受尽世人嘲讽,在盛心庵一住就是好几年。
几次人差点就没了。
如今他终于摆脱所有桎梏,手握天下,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她。
南边战事打得胶着,国库告急,他无奈停了自己陵寝的修建,却自掏腰包在后宫大兴土木,修葺坤宁宫。
他说是修葺,内阁和御史根本不买账。劝他的奏折上明明白白写着“重建”二字,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变着法儿地给他讲故事。
讲完先帝的故事,讲唐玄宗的故事。要不是他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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