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水柱冲天而起,不偏不倚呲到钮祜禄氏脸上,钮祜禄氏吓了一跳,下意识张嘴要叫,又被呲了一嘴,含恨闭麦。
小家伙这一泡尿,水量之大,射程之远,刷新了郝如月浅薄的带娃经验,不仅钮祜禄氏被呲了满身满脸,就连站在她身后看热闹的安贵人和敬贵人都没放过。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余光扫向窗外,瞥见那一抹明黄,郝如月一把推开钮祜禄氏,转头接过松佳嬷嬷递来的东西,麻利地给太子换好尿布,用抱被裹住抱在怀中。
小家伙刚才尿得痛快,并没哭,直到被人抱起,闻见郝如月身上熟悉的气味,这才想起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钮祜禄氏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顿时气炸。她不敢打太子,还不敢打下人之女吗,也顾不得身上有异味了,扑上去便要挠如月的脸。
这张脸太美了,对她总是威胁,不如趁乱毁掉。
看她没了这张脸,还怎么勾引皇上!
谁知护甲还没碰到那张绝美的脸,便被人捉住了手腕,钮祜禄氏气疯了,尖叫道:“大胆!谁敢拦……”
便听身后响起了安贵人和敬贵人惶恐的请安声,钮祜禄氏蓦然回头,却见捉住她手腕的人正是皇上。
而她此时,满头满脸都是童子尿。
吴三桂反了,北边察哈尔蠢蠢欲动,国事繁重,皇后大殓皇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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