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和你解释,最终决定还是瞒着你。我欺瞒了你,你现在一定对我很失望,对不起,但小玉没有……”
柳闲却并不为他的废话动容,也摸清了这人对他惯用的伎俩就是扮可怜。他不耐地打断了他:“你见他做什么?”
谢玉折缓慢却用力地往前倾,肌肤被抵着的瓷片割破流血,他的话听着情真意切:“柳闲,我的确去天不生见了顾宗主,但……你不要多想。”
他的血顺着瓷片流下,直到沾上柳闲苍白的指尖时,瓷片才被收了回去。
谢玉折连顾长明的名字都不愿意叫,可这样的敬称进柳闲的耳朵里却变了味。
“这里受的伤再深一点,阎王都救不回你。”他似乎很关切似的,可却伸出了大拇指,按上谢玉折的伤口,听他因为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收,不为所动道:“他给了你什么东西,难道我给不了?秘籍?法宝?还是说……”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怪异,紧拧着眉说:“你敬爱他那种师尊?”
“不是!”差点因为混乱失去语言能力的谢玉折迅速开口,打断了柳闲就要继续下去的发散思维,他的眉头低落地蹙着,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急躁,低落道:“我怎么会。”
“你是世间上上好,没人能比得上。”谢玉折敛了眉:“是我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