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让你走,”柳闲又叫住了他,“你也知道你快死了吧。这里离上京很远,车马再快也要奔波十三日,但我带你御剑,仅需一日。”
“我要先见一个人,一天之后就陪你回去,天子发难,我让你活着,让谢家活着。”
柳闲身上的衣服穿得着急,衣衫半解,连缠眼的白绸都不那么紧实,懒懒散散地散落在他胸口。被人窥视后的怒意消得很快,他像一支九曲弥雾的溪水,更加看不破。
今夜谢玉折总有些落寞,他轻声问:“你为什么总想要我活着?”
柳闲倒也不遮掩,直截了当道:“你大可不必视我为良善之辈。我要利用你,所以才帮你。”
谢玉折总是选择性忽视某些字眼,喃喃问:“帮我?”
柳闲认真地看着他,他想避开视线偏过头,柳闲却不许,手指强硬地扣住他的下巴,凑近盯着他的眼睛,呼吸交织,恶兽近在咫尺。
“嗯,我帮你。”大拇指重重按着谢玉折的嘴唇,不许他说出半个“否”字,柳闲慢条斯理道:
“你要帝王之命,我取来送你;你想取而代之,我也能抵百万精兵。”
他说:“我只要你活着。”
谢玉折的心跳都涩了,杂乱地跳了很久,柳闲却从容。
好像人间万难,于他都不过尔尔。
“不过,未来你总归要踏足上修界的,要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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