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谢大钱包撑腰,柳闲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店。他信手挑了一块锦葵红布制衣,银带束腰,选了块绸布一半做成芥子袋,另一裁成一块金纹暗绣的绸带遮眼,连小指都选了个羊脂玉戒。
“给他准备一盆刚熬好的药浴和新制的里衣。”谢玉折抱剑而立,低声对小二道。
小二不解地提醒:“小将军,方才我们已经用符咒为那位公子清洁好了。”
“天寒,他淋了雨,恐身上旧疾再发,需要热药汤沐浴。”谢玉折看了一眼不远处兴冲冲选购着的柳闲,不容置否地加了钱。
“……是。”
像是生怕被人看到什么似的,柳闲扯下遮眼绸带时特意背过了身去。谢玉折独独看到了他窄腰长腿,一身红衣衬得他白得病态。
谢玉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踌躇地握紧了片刻,而后又松开。
像,又不像。万一真的不是国师呢?不可……滥杀无辜。
少年心事未息,柳闲却朝他扬了扬头,侧过身说了个肯定句:“好看吧。”
好看吗?此刻柳闲浑身洁净,宽大的衣袍也遮了些他瘦削的身体,的确要比初见时顺眼不少。谢玉折默然不答,一旁的小二已经热切地招呼了起来:“公子,您的药浴已经备好了!”
“谁?”柳闲看着小二挥着的手,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
“对对对,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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