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御史大夫横眉冷眼看向刘海,对华鸿川作揖道:“回陛下,刘大人简直在胡言乱语,臣绝没有压下此事的意图,只是刘大人所查出的证据指向模糊不清,难以作为指认散布谣言之人。”
刘海急忙回道:“大人,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您如何判断我这证据不足,那散布谣言之人就是当今的景王殿下,下官可承诺绝无半句虚言。”
他眼神不善的看向御史大夫道:“莫不是大人刻意包庇那景王!”
御史大夫怒目而视:“一派胡言,老臣为官三载,何时有过私心,你黄口小儿,莫要血口喷人。”
他转身看向华鸿川,声音铿锵有力:“陛下,现如今有太后谋害之言在前,又有平王冤死之事在后,如果此时因为误判景王散播谣言,意图怀有不轨之心,恐让您被天下人诟病为谋权篡位,残害手足的奸险之人,望陛下三思啊!”
他话一落,重重的一声拍案声响起,华鸿川眯着双眼,眼中迸发着怒气:“爱卿这是何意,如果就是景王才是这幕后的主使,动摇国之根本,朕还动不了他了。”
“朕看爱卿年迈,恐老眼昏花,不如回去颐养天年吧!”
“陛下!”御史大夫满眼震惊抬头望向华鸿川。
华鸿川摆手示意他莫要多言,御史大人这时本就佝偻的身子似乎更佝偻了,一下的精气神像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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