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瞬宗自沉就不这么想了,宗自耀不可能官位不保!
因为他听到宗自耀声音带着谄媚:“陛下,臣算什么这间酒楼的主人,不过借了您的势,出了两个点子罢了!”
在一旁躲着的宗自沉,立马低下了头,不再看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宗自耀身旁的人是新皇。
他突然有些后悔,早知不来了!
华鸿川哈哈大笑道:“还是耀卿会说话,不过朕也不会亏待你,天坛重建的事,尔只管放心去做便是!”
“谢陛下!”宗自耀急忙行礼道。
又让华鸿川坐下,恭敬的给他倒酒,解说这一间房的妙处,期间还不忘说一连串恭维的话。
华鸿川看着各色的美人搔首弄姿,越听越高兴,陡然转头看向宗自耀道:“你还真是子承父业,甚至比你父亲更讨朕的欢心!”
宗自耀自歉道:“承蒙陛下厚爱!”
华鸿川接着道:“当年朕还年幼,你父亲就已然选择了朕,将那叶婉母子做为投名状献给了朕与母后,朕从那时就知道,你宗家父子可堪大用!”
说着他哈哈大笑,而宗自耀也陪笑道:“为了陛下的伟业,不过一个妇人和一个孩子而已,不足为惜!”
他们就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小事一样,漫不经心。而躲在帘幕后的宗自沉,只觉得透心的寒。
他一直以为宗然明只是宠妾灭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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