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自沉掀开床帷,对她说:“宗自馨受了宗然明的指使,就是要把你送进去!”
“不可能,父亲只是不怎么关照我,他从不打骂我,不会的。”宗自兰又往后退了一小步,摇着头道。
宗自沉烦躁的将床帷往旁边拨弄:“怎么不可能,你没来葵水的事,宗然明知道吗?”
那个脸上有桃花印记的太监让他知道了宗然明搭上了太子这条线。
虽然他不了解朝堂上的事,但是哪个储君可以容忍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存在,更别说景王马上还要出使南国。
这就是太子和景王的对峙,宗然明作为太子的党羽,当然要帮着他。
他和宗自兰就是颗棋子,不,准确来说这件事,宗自兰才是被选中的重要棋子。
宗自兰看着神色不明的宗自沉:“没有来,陆太医说要先将身子调好。”
宗自沉长出一口气,压下愤怒:“你小娘是不是将你身子的事和宗然明说过?”
宗自兰摇摇头,她不知道。
宗自沉也不打算把事情始末和她说,说了又能怎样,事情已成,景王如果拒绝不了,他又能做什么:“自兰,你先回去吧,以后小心着宗然明。”
宗自兰还想说什么,但没说,只说:“那二哥哥,多多休息,自兰先回去了,我还做了些粥放在外面了,二哥哥记得吃。”
宗自沉轻轻嗯了声,他太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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