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满腔怒火,却因为目前没有完全的优势,不能擅自回国收拾他。
他在那边喘气,秦渊听得心花怒放,双腿架上桌子,“不好意思啊老卫,我没有生过孩子,不知道死婴儿是什么样子,这次是我失误了。”
老卫狠狠道,“我不想听这些废话,你要是想弥补过错,就给我送个真的过来。”
秦渊,“第一次都被裴景川玩了,你觉得还有第二次吗?我恐怕一出现在北城就死了。”
他笑问,“老卫,我要是死了,你想报仇弄死裴景川,可就真的遥遥无期了,舍得吗?”
他的本事如何,老卫心里清楚。
电话被用力挂断。
秦渊伸了个懒腰,喊道,“任清歌。”
任清歌慢吞吞打开门,“干嘛?”
秦渊,“我心情好,你过来给我亲一口。”
任清歌拉着脸,反手就把门关了。
……
霍危的办公室里,气氛低沉。
他的上级周老,正坐在他对面饮茶。
霍危垂眸翻阅手中资料,是他之前手下人的口供。
口供里清楚写了,他如何花钱收买外省的杀手,剁掉周强的手。
周老挂着一张笑脸,“霍秘,我一早就劝过你了,现在你是关键时刻,不能再犯事了。”
霍危盖上资料,丢在桌子上。
“周老,你女婿比我大两岁吧。”
周老,“亏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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