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骁胸膛鼓动。
他想问,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就一定要门当户对的婚姻吗?
能跟他私奔吗?
玩弄他这么久,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对他是真的喜欢。
这些问题,盛骁都压了下去,问她,“小姐,你饿么?你晚上没有吃饱。”
米雅兰被他的话弄得一愣,鼻子微酸。
“傻子。”她迅速垂眸,遮住眼底的苦涩,“不饿。”
情绪开始崩盘,米雅兰怕自己控制不住,转过身去,“去休息吧。”
盛骁却没走。
就这样一直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
夜里雨声滴答。
很是催眠。
裴司翰却怎么都睡不着,身上燥热得厉害,抱着温向慈蹭来蹭去。
温向慈被弄得面红耳赤,“这里不隔音,你那劲儿大得跟钻墙机一样,被他们听见我还活不活?”
裴司翰浑身滚烫,“我是不是吃什么了?今天好不对劲。”
“你每次发情都找这样的借口。”温向慈不信他,“敢碰我,我给你的鸟剪成窗花。”
裴司翰悔恨不已。
以往总拿吃错东西找借口跟老婆亲热,但是今天是真的。
真的不对劲。
睡前去喝了点水,就一直热到现在。
他怀疑是这山庄藏着什么涩情组织。
“向慈。”裴司翰受不了,咬着她的耳朵呢喃,“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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