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就是现在把你给上了,将你带回去京城或者德洲都没有人能阻止我。”
陈冬低下头,没有亲上去,只用他那傲人的鼻子顶着蓝安文的鼻尖,犹如鬼魅一般的话继续着:
“那个时候你只能依仗着我。”
“一旦我玩腻了…”
“……”
陈冬牙关紧了紧,继续道:
“你不喜欢男人是吗?那我就把你扔到男人堆里。”
“那些人可不会对你手软,他们最懂怎么调教人了,然后再将人玩残玩坏,就算崩溃也无法逃离……”
陈冬冷淡而又平静地说着,蓝安文听得浑身发冷。
这是可怕又荒谬的事情,但他不觉得陈冬只是在胡说八道。
他似乎真的有着这样的能力。
蓝安文本就被陈冬欺负了,现在还被他压在身下恐吓着,恐惧和不安压得这未经历过社会阴暗面的少年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那乌黑的眸子里淌着委屈的泪水,被陈冬用着这难听的话羞辱也不敢回嘴,颤抖的嘴角微微下瘪,鼻子也变得红红的。
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陈冬见状停下了残忍的话,额头上的疼痛完全比不上在看到蓝安文害怕自己时心里的如针扎的刺痛。
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没有比蓝安文好受多少。
当看到蓝安文那么抗拒自己的时候,他就失了理智,于是对着心爱的少å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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