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带着大大的疑惑，颇有几分刨根问底的架势。
林瑜凉默了片刻后，才道：“小师妹，等离开登天塔，替你炼制好灵剑之后，师兄教你无上剑道，若你学得好，师兄便教你。”
御丹莲：“好嘞师兄，我一定努力学！”
林瑜凉揉了揉眉心，唇边勾起一丝笑容：“师妹做好准备，无上剑道很辛苦，届时师兄不会心软。”
没多久，曲曼雪醒过来了。
她看到熟悉的山洞，还有林瑜凉那张可以称得上恐怖的脸时，双眼大睁，浑身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晕过去。
御丹莲连忙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肩膀晃了晃，匆忙道：“别晕，别晕。”
曲曼雪双目空洞，她看到御丹莲后，眼里终于找回了一些神采。
“小妹妹，我师……”
御丹莲伸出食指，挡住了她要说的话。
“曼雪，你没有师尊，之前死的那个，是试图利用你的仇人。”
曲曼雪垂着眸：“再怎么说，他对我有多年的养育之恩。”
御丹莲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之后，曲曼雪动了动唇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她眼神中交织着的各种情绪逐渐平息，她又道：“小妹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对我的恩在他对我起杀念的那一刻，就尽数抵消了，从今往后我没有师尊了，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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