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正找到唐秋云,虽然聊起这个话题很突兀,但他还是说了。
“阿姨,让景澄先从这个家里搬出去吧,周末也别回来了。”沈逾正的担心写在脸上,“我最近几个月见他,只有一次他是笑的,那天他告诉我,他和谢钦言交往了,其余时候都是无精打采,像是丢了魂儿,他已经一蹶不振了,再和谢钦言接触下去,真的会抑郁。”
唐秋云并不知道交往的事情,听沈逾正说完,她震惊又心疼。
任谁也能猜得到谢钦言这么做的目的。
将人的期待值拉高,然后再重重抛下,将他全部的幻想打碎,再也不会对他产生一丝希望。
闭了闭眼,唐秋云无奈点头,“好,我来跟澄澄说。”-
双眼哭得红肿,景澄怕被人看见,在花园里坐了很久。
唐秋云找上他,看到他胳膊上、裤子上还有鞋上全是泥,不由皱眉。
“怎么搞成这样?”唐秋云本来想跟他聊会儿,见状只能说:“快去冲个澡。”
景澄双目无神望着前方,也失去了焦距。
委屈和酸涩同时在胸口翻涌着,他不知该跟谁说,又实在堵得难受,索性一股脑儿全吐出来。
“唐姨,我跟哥哥求婚了,可是他拒绝了……”戒指已经把掌心硌出血印,他仍然紧攥不放,“我那么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这不是一时的冲动,我有信心可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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