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那些杀手不是北朝人,而是北疆……
可他从未踏足过北疆,又怎么招惹想取他性命的仇家?
由此可以推断,此事极有可能跟……
祁野闻言有些惊喜,他还以为州哥哥不会跟他继续前往北疆了。
“州哥哥,你终于想通了?”
“嗯。”阮知州眸光微敛,没有多言什么。
此次,他虽有幸逃过一劫,但裴青却为此断送了性命。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半个月后。
一行人终于抵达北疆王城。
祁野没有直接带着阮知州回家,而是安排了一座别苑让他住下。
阮知州对此没有异议。
祁野早就与他说过,他的家人大抵不会接受他。
这个他也能理解,毕竟他是男子不能为祁野生儿育女。
他亦从未将自己当做女子。
至于上下,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只要双方在一起和谐愉快便可,加上他习惯了事事宠着祁野便也就任他放肆了。
抵达别苑安置好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祁野知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故亲自下厨给他做了几道他平时最爱吃的菜。
这个季节,还有新鲜的荷花酥。
不过北疆的地理气候,荷花可是不多见的,也只有王孙贵族的宫殿后院里才有资格栽种几株用作观赏。
祁野的别苑里便栽种的有,还被他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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