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州叔叔不愿相信我的真心,是因为我太年轻了对吗?”
阮知州不说话。
祁野布满血丝的眸子满是哀伤:“可我出生晚,我能有什么办法?到底要我怎么做,州叔叔才愿意相信我心悦你是真?想与你一辈子相守也是真?而非什么依赖和情窦初开?”
阮知州依旧不说话。
祁野继续道:“若真要说情窦初开,那也是对的。因为自从我十二岁情智初开,闻到你酒后身上的脂粉味,听到你要娶妻的消息后,发了疯似的夜不能寐。从那时起,我便心知自己对你心动了。”
阮知州闻言微怔。
“州叔叔可还记得,那时我改唤你为州哥哥?我第一次心悦之人是你,夜里魂牵梦萦之人也是你。我心悦你,从来不是一时的少年心动。”
阮知州唇角翕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祁野眸光落寞:“州叔叔,我也想快点长大啊!我也想州叔叔能等等我。也想你同我一样晚点出生,又或者我早些出生。我努力藏住对你的心思,就是担心你把我的心悦当做少年无知。若因为我是你养大的,你便将永远将我的当做是小孩子,那我情愿你当初从未救过我。”
他字字诚恳:“州叔叔,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我的真心?只要你肯告诉我,哪怕要我现在剜出自己的心,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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