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眼眶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滚落出来,飘散在了猎猎夜风中。
他怎么了?
为何一想到云淡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出现烦他了。他的胸口就像被利刃刺穿了一般疼痛难忍,就连呼吸都跟着抽痛起来……
他明明知道,此刻应该先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可他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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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祁野一行人伪装成商户顺利抵达边境。
半日后便能抵达最后一道城门出关了。
下属已经准备好了通关令牌,又买通了看守城门的士兵,若是不出意外……
阮知州这段时日几乎是半睡半醒。
今日倒是突然清醒了许多,却又咳了起来。
症状与阡陌所言一模一样。
这也说明,他的毒不能再等了。
“其实,就这样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总好过像男宠一样跟着你去北疆受辱。”阮知州见他攥紧那张带血的手帕,心中不免有些凄苦。
说他毫不怨他,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不是圣人,也无法做到以德报怨。
有时候,他也会想,若他当年没有一时心软救他,自己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特别是病重的这些时日,一路从京城到禹州,再到雍州,抵达边关。
每每走过以前走过的路,他便止不住的怨恨。
可他又不知该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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