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每隔三五日便能收到一封他亲笔写的书信吗?”
“是能收到。可也正是如此,我才更加的不放心。您想,若京城连消息都打探不到,必然形势严峻,可他却还能准时的给我送书信,说明什么?”
“你是说,那些书信是他提前写好的,然后命人每隔一段时间便给你送一封,好让你安心的待在江南?”
沈钰颔首:“没错。虽然只是猜测,但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舅舅,你就让我回去吧!虽然,我可能帮不了他什么忙,可我真的很担心他……”
阮知州闻言,迟疑了一下问:“钰儿,你是不是喜欢他?”
沈钰闻言微怔。
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阮知州见此,便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而后轻叹道:“钰儿,且不说你是侯府唯一的子嗣,他若当真有本事登上皇位,将来便是北朝的一国之君。帝王三宫六院,即便他喜欢的人是你,却也不得不娶其她女子为妻为妾。你当真愿意为了他活的像你姑母一般,终日待在四四方方的宫墙之中,每日勾心斗角与别的女子一起侍奉他么?”
沈钰闻言,再次微怔,而后忍不住的小声道:“那他若是……不娶妻不纳妾呢?”
阮知州只当听了个笑话:“君王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届时朝臣施压,藩王蠢蠢欲动。你如何能保证他会为了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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