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落音,蔡知府便派人过来传话,说是昨夜感染了风寒,担心过了病气给他们,所以恐怕要休养两日。
“你们大人倒是病的挺凑巧啊!”沈钰忍不住的出言嘲讽。
他看蔡知府不是感染了什么风寒,而是拿了他的粮食心窝子疼吧!
前来传话的师爷面露尴尬,他感觉沈钰看起来不容易糊弄,故不敢多言什么。
顾禁认为哥哥不值得为蔡知府那种人生气,故道:“哥哥,我们还是先吃晚饭吧!”
沈钰正好也不想瞧见蔡知府的那张猪腰子脸,于是打发师爷先回去了。
师爷如蒙大赦……
三日后。
一条三丈宽一公里长的河道在沈钰和顾禁的日夜监督下,终于竣工了。
沈钰正要下令开闸放水,便听楚慕寒道:“本王才是圣上钦点治理水患的钦差大臣,这条河道也是本王跟着百姓一同修砌的,应当由本王来下令开闸放水。”
沈钰闻言,差点儿气笑了。
他正要回怼对方,便听顾禁道:“恭亲王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主意是我和哥哥出的,粮食也是我和哥哥在想办法,就连监工也是我和哥哥日夜交替的辛苦成果。你一句一同修砌便想将功劳全揽了去,未免有些厚颜无耻了!”
楚慕寒显然没想到,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戳破他的意图,面色顿时难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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