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差点受到一道来自青驰的致命伤。
“你说他能相信我们吗,我感觉太假了!”纪沅忍不住怀疑自己,“主要是你得真砍我两下你知道吗?不然谁都会怀疑你在偷偷放水啊。”
其实在他们的这场表演中,青驰出了绝大多数力,纪沅只负责满场地瞎跑,而那些“惊险”的危机时刻,都是青驰操控房间里的各种物品表现出来的。
也就是说,青驰其实在表演自己和自己对弈。
纪沅吐槽道:“不是,我有这么厉害吗,你都追杀我整整五分钟了,我血皮都没破……”
青驰对他“多砍我两下”的提议充耳不闻:“他应该放不下柏修。”
高位上的帝王一向将自己的情感封闭,而柏修这个未来的储君是他唯一能自由释放情感的对象,青驰判断柏修在柏稷心目中是有一定地位的。
纪沅道:“好吧……”
一边继续以柏修为筹码,和柏稷谈判。
当时在联盟,还觉得圣纳意识太乱来了,现在却要感谢意识随意做下的一个决定,让他们在面对柏稷时拥有更多自主权。
“行了,青驰,放了他。”
终于,柏稷再次露面,向青驰传达了停手的命令。
“把纪家这个小子带来。”柏稷说,“还有,戚隽云的棺椁。”
青驰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目光微不可察地变得冷凝。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