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顾腿上的伤口,拿起武器,跌跌撞撞地向敌方营地冲了过去。
信鸽无法阻拦他,也无法阻拦其他像那个士兵一样冲向敌人去厮杀的其他人,甚至连她自己,也开始意识模糊。
蚀骨的杀意流动在她全身。
如果把对面那些人全部杀了的话,零格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棕发少女拿起了本该用于救人的手术刀,随着人流走去。
“那群寄生者怎么又攻过来了?!”
“抵抗,组织人手抵抗!”
“那些该死的畜生不是退了吗,怎么又他妈重来了?看来我们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
“啊啊啊啊!什么鬼东西在咬我,是寄生灵,是那些附在他们身上的寄生灵!”
“操,他们疯了,全都疯了!”
在发现被自己一枪打倒在地,失去任何行动能力的寄生者,居然生生用牙齿撕咬着他身上的肉之后,一个帝国士兵终于无法忍受这个地狱般的场景,精神崩溃,丢掉武器,慌不择路地逃跑。
然而他能跑到哪里去?
这里是荒星,充斥着那些之前被他们屠戮的星兽,此刻它们正虎视眈眈地守着这些落单的人类。不过是从狼窟逃入了兽口。
在柏稷眼里,就是那个叫零格的俘虏,本来很安静听话,突然发了疯一样,挣开了身上的特制绳索,碎屑四溅时,带着千钧之力一拳打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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