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林从沚点头。
这是林从沚的一点小癖好, 萧经闻有一条粉色腰带,是他送的。有一回萧经闻真的应他要求, 穿了那条粉色皮带出门上班,有时候萧经闻真的搞不清他和林从沚究竟谁更变态一点。
其实林从沚以前挺喜欢欺负他的。他们在一起的那年,也是屿城降水量很强的季节。降水太多交通不便,有那么几天大家只能线上开会。
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林从沚偷偷捧着什么东西,猫着腰溜进来,让自己矮过镜头,钻进书桌下面。
美院是个神奇的地方。
他们会画画、会装修、会削眉笔也会摊面糊做煎饼果子。他们会在看病的时候精准地跟医生说‘我的枕骨向下到颈骨很痛’,然后被误以为是医学生,再解释自己是美术生。
所以那天萧经闻在家开会,他维持着上半身岿然不动的得体状态时,左手搁在膝盖上,被林从沚在书桌下倒腾。
结果开完会手拿上来一瞧,左手五个手指甲被涂成了芭比粉,还伴有一些美丽的小白花……他那时候并没有非常惊讶。
那时候他说:原来美术生的就业方向这么广泛,我把gleam一楼大厅那个咖啡厅旁边的空地划给你做美甲去吧。
林从沚说好的谢谢萧总,然后抱着他那个指甲油盒子就从书房跑了。萧经闻最后确认了一下视频会议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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