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我这干耗一天?”
“是啊……”萧经闻低头。五年里他把gleam做到亚洲第一梯队的拍卖公司,从他这里出来不少年轻艺术家。
gleam会包装,一个拍卖公司想要更高的成交价,就要让买家来认同它值得这个价。
所以每季度拍卖会他都很忙,今天大部分时间都耗在画廊了。中午取完画助理回了公司,他就在对面公园里闲逛,最后在车里蹲守他。本想着看着他二楼卧室灯灭了就走,没成想真给他蹲到了。
想想这五年里,有不少青年才俊男男女女的想往萧经闻身边贴,这位总裁毕竟才33岁,又高大俊逸。其实要不是最近他在自己这里表现得实在过于殷勤,连林从沚都会觉得他可能佳人在侧。
林从沚也并不想跟他装傻,又不是高中生早恋,没必要三回九转:“这几年身边没人吗?”
“我?”萧经闻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下,旋即连嗓音都提高了,“我?我冰清玉洁我!”
“……这形容词找的。”林从沚笑笑。
“很贴切。”萧经闻甚至扶正了下自己的领带。
林从沚站起来,捡起他的盆。萧经闻跟着起来:“我们……”
“我们只有现在这个状态才能友好相处。”林从沚打断他,说,“萧总,观念不同的两个人在一起,要么争论不休,要么一方妥协,我们é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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