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一泾小跑着跟上前面的陈双淮,对方的脚步走的急了些,他有好几次因为观察桌上的佛像险些跟不上对方的步伐。
“诶诶,双淮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跑了几次,陆一泾也开始不满了起来。
他一向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有个古怪的毛病,就是心里有事的时候一般只会自己发脾气不告诉别人,看吧,现在陈双淮又不说话只顾着走了。陆一泾叹了口气,认命的再一次跟上对方,和他肩并肩站着。
“哎呀,好不容易出来旅游一次,又有什么惹到你了?”陆一泾问道。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的话你怎么能走出心结呢……”他继续说。
陈双淮抱着画板,猛的停下了脚步。
陆一泾一直注意着他,现在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够了!!”陈双淮吼了一声。
他抱着画板的手攥紧,骨节都在泛白,他眼神狠厉,对着面前的陆一泾道:“我说,够了!!!”
陆一泾愣住了,他道:“陈双淮,你说什么……?”
“整天对我说这说那的,”陈双淮说,“很烦啊!!”
“好啊!”陆一泾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心里也涌上一股火气,“以前是你说跟我在一起就很安心的,现在就嫌我烦了?!”
“你究竟怎么回事啊!!”陆一泾的声音甚至比刚刚陈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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